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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爱达或爱欲——一部家族纪事》
定价:79.00元
折扣价:61.62元
内容简介

    本书为20世纪公认杰出小说家、文体家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的盛极之作《爱达或爱欲》的全新修订版。
    《爱达或爱欲》创作于纳博科夫晚年,是他所有作品中他自己甚为重视的小说之一,与《洛丽塔》《微暗的火》一同构成无可匹敌的三部曲。
    故事发生在一个由作者虚构的、名为“反地界”的星球上。1884年夏天,14岁少年凡·维恩来到阿尔迪斯庄园姨妈家做客,初遇两个表妹——12岁的爱达与8岁的卢塞特。凡与爱达互相吸引,由此展开笼罩于家族扑朔迷离的历史背景之下绵延一生的不伦之恋,还意外地将卢塞特卷入他们炽热的命运轮下。
    纳博科夫以其娴熟的小说技法搭建了繁复的文字迷宫,将自己对激情的体验、对时间的哲思皆纳入其中,构造出永无穷尽的人生故事。
作者简介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Vladimir Nabokov,1899-1977),纳博科夫是二十世纪公认的杰出小说家和文体家。1899年4月23日,纳博科夫出生于圣彼得堡。布尔什维克革命期间,纳博科夫随全家于1919年流亡德国。他在剑桥三一学院攻读法国和俄罗斯文学后,开始了在柏林和巴黎十八年的文学生涯。
    1940年,纳博科夫移居美国,在威尔斯理、斯坦福、康奈尔和哈佛大学执教,以小说家、诗人、批评家和翻译家身份享誉文坛,著有《庶出的标志》、《洛丽塔》、《普宁》和《微暗的火》等长篇小说。
    1955年9月15日,纳博科夫最有名的作品《洛丽塔》由巴黎奥林匹亚出版并引发争议。
    1961年,纳博科夫迁居瑞士蒙特勒;1977年7月2日在洛桑病逝。
编辑推荐

    “此前还没有哪部小说能将人一生经验的累积表现得如此丰饶浪漫。”
    ★ 纳博科夫巅峰之作 全新修订版本
    ★ 与《洛丽塔》《微暗的火》一同构成无可匹敌的三部曲
    ★ 纳博科夫对世界进行拆解、重组最为彻底的一次尝试
    ★一场爱的巅峰体验,一次对时间本质的哲学探究
媒体评论

    ★《爱达》给我造成的麻烦的确超出了我所有其他小说的总和,但那叠嶂的纷扰所呈现的亮丽斑斓,也许正是对爱的体验。——纳博科夫
    ★纳博科夫是二十世纪富有激情的小说家。——埃德蒙·怀特,美国作家、文学评论家
    ★《爱达》中关于爱侣所企及的生与美之愉悦的演绎,是小说史上鲜有人能望其项背的成就。——罗伯特·奥尔特,文学评论家
    ★此前还没有哪部小说能够将人一生经验的累积表现得如此丰饶浪漫,没有哪部小说——即便普鲁斯特的作品——能通过重复、回忆、展望、追悔、懊恼、作乐以及狂欢而如此放大了当下的震撼。没有哪部小说曾揭示出,人生终将构造出那样永无穷尽的故事。——布赖恩·博伊德,国际知名学者、纳博科夫研究专家
    ★一个爱情故事,一部“情色”杰作,一次对时间的哲学探究。——《纽约时报书评》
    ★如果纳博科夫得不了诺贝尔文学奖,那原因只能是该奖配不上他。——《纽约时报》
    ★《爱达》与《洛丽塔》《微暗的火》一起,构成了当今无可匹敌的三部曲。——《星期六评论》
精彩书摘

    在他俩的爱情故事中,祝福的话语以及抒情的灵感第一次降临到了这个粗野的少年身上,他低语着,呻吟着,用畅快温软的语言吻她的脸,用三种语言—世界上最伟大的三种语言—呼唤着各种昵称,这将汇集成一本秘密爱称词典,并且要经过多次修订,直到得出一九六七年的最终版。当他动静过大时,她便发出嘘声,并将嘘声吐入他的嘴里,此时她的四肢缠绕着他,仿佛她在我们所有的梦境里已经做爱多年了——然而急躁而年轻的激情经不起头几回盲目的推挤,在那幽兰的唇缘附近喷薄而出。一只蓝鸫发出警示性的鸣啭,晨光开始在冷峻的黎明中悄然潜回,萤火虫的信号灯围绕着水库,马车灯的点点微光变得如星辰一般明亮……我们这两个一丝不挂的孩子,抓着围毯和睡衣,轻轻拍一下表示分别,各自秉烛回到了一无所知的卧房。
    吊床与甜蜜: 八十年后,他仍能怀着青涩的痛楚回忆起爱上爱达时最初的欢喜。记忆在少年懵懂的吊床的半空中与想象相会了。如今在九十四岁高龄,他喜欢追溯那第一个爱意融融的夏天,并非视之为刚做的梦,而是一种对意识的再现,如此还能在午夜之后、在浅轻的睡眠与清晨第一粒药丸之间支撑自己。你接着说,亲爱的,就只一会儿。药丸、枕头、巨浪、亿万。就请从这里继续吧,爱达。
    他们的第一次接触是如此轻浅,如此默然,在他柔软的唇和她更柔软的肌肤之间—在那棵高大有斑点的树上,目睹此情的只有那只迷路的、轻巧地踩落了树叶的松鼠。在这之后,从一种意义上说,什么也没改变,从另一种意义上说,一切都变了。这样的接触,质感会自行演变;一种触感就是一个盲点;我们以身形的剪影相互触碰。此后,在另外一些相当懒散的日子里的某些时刻,在时有发生的、不得不将疯狂抑制下去的时刻,一个秘密符号勃立起来,一幅拉在他与她之间的面纱——尽管卢塞特从未在这样的高度,在如此纷乱的阴影和如蛇舞的反光中跳过海—不对,维奥莉特,应该是跳过水——她仍然纵身—跃,几乎没有溅起什么水花便插进了躬身迎候的海浪里。这个结局近乎完美,只是她本能地又蹿到水面上—而不是在水下屈从于药力产生的怠惰,正如她前一天晚上还在岸上时所计划的,假如真要走到这一步的话。这个傻姑娘没有演练过自杀的技巧,不比自由落体式的跳伞运动员每天都要干这种事,另一章里要提到的。浪涛汹涌,她无法确定如何透过喷射的激流看到远处,加之四周漆黑一片以及她自己飘散的乱发,她根本无法看见班轮的灯光,这大船很容易被想成是个长了很多眼睛的庞然大物,趾高气扬无情无义地远去了。此刻,我找不到下一页记录了。
    天也无情,也漆黑,她的躯体、头,尤其是该死的拼命吸水的长裤,都充溢着俄刻阿诺斯和诺克斯。一有冰冷暴虐的咸水拍击过来,她便泛出茴芹味的恶心,而脖颈和胳膊的麻木感觉不断地滋长。在她就要失去对自己的控制时,她想应该要告知这一系列正在消退的卢塞特—让她们在踏上复归的路上不断地传递—就是,死亡不过是孤寂的无限碎片的一个较为完满的形式而已。
    她并没有如我们所担心的那样看见自己整个一生在眼前闪现;她最喜爱的那个红色橡胶玩具娃娃虽肢体不全,但仍然躺在一条深不可测的溪水之岸的勿忘我丛里;不过当她在短暂的恐慌与浑厚的麻木感觉轮番交替下像一艘半吊子“托鲍克夫号”般游弋时,她的确看到了一些零碎物什。她看见一副崭新的灰鼠皮卧室拖鞋,那是布丽吉特忘了收的;她看见凡在答话之前擦着嘴,接着,当他们起身时,他未及回答便将餐巾扔在桌上;她还看见一个有一头乌黑长发的女孩顺道飞快地拐进来,朝着一只戴破花环的达克犬拍着手。
    一个人或许会爱上“空间”及其多种可能状态: 例如速度,速度的那种光洁与挥剑一般的嗖嗖之声;凌驾万物的速率,鹰一般的雄姿;弯道上的欢呼;一个人还可以成为“时间”的业余爱好者,尽情品味绵延无边的快乐。我放开自己的感官去享用“时间”,乐其内涵,乐其延展,乐其褶皱向下的沉坠,乐其浅灰色雾霭般的不可捉摸,乐其连续不绝的爽滑。我希望能做些与之相关的事情;能沉湎在拥有的幻象之中。我意识到所有企图到达那座魔力附身的城堡的人,都迷失在一片暗涩中,或困滞在“空间”中。我同样也意识到,“时间”用隐喻的手法说来,就是一种流动的介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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