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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恐怖小说的另类风景

2004-10-8 10:29:40 来源:新京报 作者:徐杨

飘浮在纸上的案件    博尔赫斯说过,在我们这个混乱不堪的年代里,文学也在趋向混乱,然而侦探小说仍然保持着固定的写作模式,保持着经典著作的美德,所以应当捍卫侦探小说这种文学体裁,它正在一个杂乱无章的时代里拯救秩序。

    从博尔赫斯发表这些意见到现在,这么多年来又出现了不计其数的侦探小说,其中有的显然已经远离他的观点,远离“经典侦探小说的美德”。这些侦探小说当中有一类是作者借侦探小说之体裁展示自身的渊博学识与深奥思想,像埃柯《玫瑰的名字》。前段时间比较流行的《达·芬奇密码》大概应归入此类。另外一类是把简单的案件复杂化,比如马丁·艾米斯的《夜行列车》,一位女天文学家自杀的原因与宇宙的神秘力量等不着边际的玄谈联系在一起。再有一类就是彻底的“挂羊头卖狗肉”了,像罗伯·格里耶的小说《橡皮》。

    这些可敬的名家名作因侦探小说之名、却以不同于传统侦探小说的内在素质赢得赞誉。但正如一位评论者所说,如果我们追寻的不是推理的乐趣,不妨直接去看严肃的纯文学作品,何必在侦探小说当中去寻找那“稀释百分之七”的艺术性呢?许多人还是希望看到更多比较“本格”的侦探小说新作,这方面柯克新出版的小说《海市蜃楼》可以归入其中。

    《海市蜃楼》的故事以南方城市临港市某大楼发现一具女尸为开端,不幸的遇害者何立慧二十九岁,长得很漂亮,属于高收入的白领阶层。案发现场的线索不多,办案刑警在一张酒吧入场券上发现了何立慧手写的普希金的一首爱情诗。这首诗似乎预示着此案与情杀有关,奇怪的是经过调查,何立慧至今仍是独身,多年来也没有男朋友,对待她的众多追求者一直冷若冰霜,对一个完全正常的漂亮女性来说这有点不可思议。在何立慧的家里刑警又发现了一幅装裱精美的行书条幅,上面写的是普希金的另一首诗。

    何立慧有一个隐藏在暗中不为人知的男友吗?她的死是否与此有关呢?普希金爱情诗的出现是纯属偶然,还是在某方面暗示了何立慧之死的秘密呢?这些都是临港市的刑警需要解决的问题。

    《海市蜃楼》属于“本格派”的侦探小说,作者尽力在小说中设置了许多机关与谜团,融合了一些侦探小说的常见元素。比如我们可以读到几个重要嫌疑人都在案发现场出现,似乎每个人都有一定的作案动机,每个人也都隐藏了一些至关重要的秘密,这使得案件更加迷雾重重。我们还能看到侦探小说中常见的“不在现场证明”,明明知道嫌疑人是在玩弄时间游戏,但是办案人员还有读者却偏偏难以击破看似不可能的时间壁垒,具体的模式如何设计那就要看作者的技巧了。小说的不足之处也许就在于作者试图融合的元素过多,情节线索略显繁冗,有时过于巧合。

    在小说的结尾,当一切都已经真相大白之际,作者却出人意料地推出《海市蜃楼》的续篇预告,这部续篇将会推翻已有的案件结论,所谓的真相都将改写。此时我想到了影片《基督的最后诱惑》与《小岛惊魂》的结尾,还有布莱恩·德·帕尔马的那部很有意思的片子《女贼》,一个镜头的变换,不同的人生与结局随之而来。所有这些都能让我们再次感受到生存的虚幻,所谓的故事与小说更加不过是文字的游戏,叙述的圈套,纸上飘浮的海市蜃楼。
    □书评人 风一中

夜半读鬼书    漆黑中,一只灯笼缓缓移动,伴随着坟墓般的音乐灯火忽明忽暗。这是电视剧《聊斋》给我童年留下的印象。

    在一次数学课上,我神叨叨地哼起了那段怪异的阴风阵阵的音乐,招来老师一阵呵斥。

    大学的时候,有段时间失眠,就天天听午夜拍案惊奇。主持人用恐怖的声调讲述那些鬼故事的时候,我总觉得滑稽。

    于是在某个晚上,在我那灯光不够明亮的小屋里,我翻开了这本题为“惊悚小说”的《死鸟》。

    晚报记者石萍在与丈夫史未来发生激烈争吵后,半夜接到一个匿名电话,这个电话把她带到了水曲柳乡村调查一起少女神秘死亡事件。在她住宿的招待所里,怪异的事件不断发生。深夜回荡在走廊里的脚步声,莫名其妙的敲门声,从窗外飘来的招魂声,恐吓信,梦魇,死鸟,一切都在不确定中悬空。

    随着调查的深入,事件在逐渐明朗的同时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一个少年无缘无故死去,另一个少年胳膊上出现死去少女的名字后,也坐在同样的树下结束了生命。死亡的气息弥漫着整个乡村。

    史未来的出现和坦白把石萍导向谜底。她听到了来自天堂也是来自死亡的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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